冯妙君赶紧找出两个杯子,分别斟上酒呈给傅灵川和长乐公主。前者爽快地接了,轻轻啜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笑道:“果然好酒。”

        这的确是好酒的正确喝法。

        长乐公主却端着酒杯看了看,红唇微噘,手指用力擦了擦杯沿才喝了一口。

        这是嫌杯子不干净了。

        冯妙君眉毛一跳,顿时觉得晗月公主看她不顺眼有道理,自己也好想抽她吖的!

        敢嫌姑奶奶洗的杯子脏?云崕都不敢这么干!

        这厢两个男人已经攀谈起来。

        两人都是自来熟,又都是心怀鬼胎,很快就能打成一片。傅灵川笑道:“迟兄身在海外,不想对中土历史如此熟悉。”安夏旧事都能随口道来。

        “牵一发而动全身哪,这世道谁敢偏安一隅?”云崕扮演的迟辙叹了口气,“老实说,时局较前些年有点儿紧张了,吾王很关心魏、峣会不会打起来,早做相应准备。如今听傅公子所言,连安夏也要加入战团。方才那个小姑娘说得不错,天下不太平了。”

        傅灵川目光微凝:“琅瑜位于海上,战火也烧不到迟兄家里,作什么准备?”

        蔚文喜在边上插嘴道:“傅公子有所不知,琅瑜国盛产各种海底金属,魏国造甲所用的海底青金主要就购自琅瑜国。”

        这里人人通透天下局势,一下就明白了他意中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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