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中一抬头,望见云崕抱臂在前,正盯着她瞧,不由得微微一懔。

        她的六识原本敏锐,可最近或许是习惯了他的注视,居然没有示警。云崕轻笑道:“安安在想什么?比我还出神。”

        “没什么。”她索性大大方方,“我在想,徐文凛这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才值得公子出手。”云崕从前的战绩她不曾眼见,但这人如何弄塌崖山地宫,她却是全程现场直击。这么一位只手改写北陆政局、战局,切断数十万人生计的大佬,为何要派人搅坏徐文凛和魏使的关系?

        既然她已经投靠进云大国师的阵营,也干了点脏活儿,有些话就可以直接问了。但她不提魏使,只说徐文凛。

        “过人之处?”云崕嘴角一扯,“好#色算么?”

        前四字咬音很重,冯妙君莫名脸红。

        “徐文凛这个守城将军的官儿虽然不大,但权力不小,手握四万城武卫巡视京都重地,奉的还是王令,所以上下九流都要巴结他。”能在都城掌握大规模的武装力量,那都是君王的心腹、爱将。

        所以?“您这是打算袭城还是刺杀君王?”她还是不解。

        云崕肃容道:“猜得真准,我打算去取峣王的首级,给我魏国大军扫平前路!”

        冯妙君瞪着他,一时不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

        还别说,他难得一本正经,虽然顶着别人的脸,竟也有不怒自威之势。

        云崕凝视着她:“这回九死一生,安安可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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