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精确到零点零几秒吗?!】张子商有点崩溃。
如果韩觉不是一脸认真,张子商觉得认为韩觉是在故意整他。
几次过后,第一个字终于过了。
张子商接着唱:“【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韩觉再次叫了暂停,对着话筒说:“再来一遍,语气低一点。”
暂停。
“再来,带点感情。”
又停。
“再来,最后的【低诉】轻下去。”
第十一遍,第十二遍……直到第二十遍,也还没过。
不是这里不足就是那里不够。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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