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打太久。」

        「这里撑不起大规模冲击。」

        朔月把小枝扶到内侧一根粗柱边坐下,自己则靠在旁边,让受伤那边肩膀朝外。她看起来像没事,甚至还能皱眉骂人,但额角那层细汗一直没退。肩上的伤被草草包过,血是止了,疼却还在,像有人把一枚烧红的钉子埋在皮r0U里,只要一抬手,那枚钉子就会被肌r0U带着转一下。

        新月则几乎是一坐下就整个人靠在墙边,x口起伏大得不像刚跑完,而像整颗心被谁捏过之後,还没决定要不要继续工作。他的节拍器乱过太多次了,现在每一次要把呼x1压稳,都像在跟自己T内另一个快要暴走的东西谈判。

        莲没有坐。

        他走到停车塔外侧那圈半塌的护栏边,站在风最直接能打到的地方,目光往第七区外围望去。

        远方,封城线已经重新开始收束。

        不是一条清楚可见的墙,而是一层层隐在空气里的压力环。平常人可能只会觉得那个方向的风很怪,或者觉得天空的颜sE有哪里不对。可对他们几个而言,那东西清楚得像是有人拿着看不见的墨,一圈一圈往地图上画圆,打算把整个区块里还会动的东西都圈进去。

        更糟的是,封城线这一次不再只是平面缩合。

        它在爬高。

        像是有谁在後方意识到,地面节点接连被拆之後,单纯从地上推墙已经不够,於是开始把整张网往「立T」的方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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