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身T可还好?」
昊天摇头叹了口气。
「都怪我,要不是我对令堂说出实情,她也不会伤心过度晕厥过去。」
「陆姑娘无须自责,是我让姑娘向家母说出实情,我才是那个不孝子。」
这话说的重些,反让红樱更生愧疚,毕竟她当初要能多留份心,他弟弟或许便不至於殒命。
红樱实在没脸再待下去,「那个……我对令堂的事深感抱歉,只是我待在这里也没能帮上忙,要不我就先回去──」
「不可!姑娘是我请来,理该由我护送回去才是。」
「没关系的,你娘现在这样,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请姑娘暂留几日,让我尽地主之谊,待我娘康复,我便亲送姑娘回去。」
「真的不用麻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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