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班以後,我依着本能往茹静他们班的摊位走去,快抵达时才想起她後来传的那则讯息,甫要原路返还,肚子却不争气地哀嚎了起来,於是临时起意沿路买点吃的,等会儿再找个地方坐着享用。

        而就在行经礼堂时,我却意外撞见了茹静的身影。

        她独自一人坐在门口的阶梯上喝饮料,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任何倦意,可当某个穿着一年级运动服的男生和她打招呼时,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学弟满脸疑惑,绕到另一侧又唤了她一次,依旧无果,最後他索X蹲下身,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才终於等到回应,换来的却是僵y的强颜欢笑。

        我别开视线,快步离开,在走入教学楼时才敢传了句「你还好吗」过去。

        「我很好。」对方很快回道。

        看着简短3个字,我按着键盘的指尖像被针扎到,痛感沿着血Ye蜿蜒流经四肢百骸,顷刻间就在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用力x1了x1鼻子,抬头看见二年仁班的班牌挂在墙上,下意识推门走了进去。

        放眼望去座位上没有半点人影,没走几步,才陡然发现坐在地上的巫向凛,他背靠着墙,弓起一只脚,伸直手臂架在膝盖上,头顶位置正好和窗台高度切齐。

        不确定他拿下面具了没,我只能小心翼翼试探:「巫同学,怎麽不坐椅子上啊?」

        他叉起一颗章鱼烧送进嘴里,没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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