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我的人一直很多,所以一旦我超过一段时间没交男朋友,候选人们雀屏中选的机率就像累积了好几期都贡估的乐透一样,节节攀升。
可自从校庆园游会时拒绝和某位玻璃心男同胞加好友後,我的亲卫队就开始产生了缩编的迹象,导致学校里关於我的那些传闻一下子就有了惊人逆转。
有人说我是因为少了孟姿萤这个劲敌的压制,觉得从今往後都能独步天下,所以一夕之间就没了胜负慾,决定就此金盆洗手;也有人说我是单纯不想收容那些在孟姿萤那儿受挫的鲁蛇们,所以乾脆将所有仰慕者拒之门外。
总之都跟孟姿萤有关就是了,好像我做的所有决定都不能是为了自己一样,日子久了,就连我都Ga0不清楚当时那麽做的原因究竟是甚麽。
农历新年後,马上迎来了为期两周的寒假辅导,做为衔接新学期的事前暖身,我认为立意良善。
但是当温度计上显示的个位数字映入眼帘时,我依旧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接受必须在这种天气出门上学的残酷现实。
寒辅第一天,班导一进门便下了道换座位的指令。
见班上同学们个个兴味索然,她也不太意外,接着便祭出了事先想好的计策–座位由学生自行挑选,挑选顺序则是由上一次期中考的排名决定,也算是变相地鼓励大家用功读书。
语落,班上总算恢复了点生机,一个个的都在和左邻右舍交头接耳,想必是在讨论各自相中的座位。
我和巫向凛的排名都落在中间偏後,轮到我们挑选时,自然也没剩几个好位子,唯一能庆幸的是,我们之间只隔了两名,不会有半路杀出程咬金的机会,所以当我先就定位後,他还有我斜前方的座位能选,这个结果对我来说也不算太坏。
不过碍於我常年积累的高人气仍存有些许余韵,现在还是不太能在大庭广众下和他互动,这规矩虽然一直存在,但毕竟以前是同桌,随口聊几句或偶尔有些眼神交流还是情有可原,但换了座位後,这些不经意的举动好像都稍嫌刻意,於是我只好自己找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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