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後,巫向凛家即将同时面临摊位和住处的租金调涨,父母在多方考虑下决定搬家,他也因此被迫转学。
纪淮影升上大学後会入住宿舍,生活起居可以自己打点,也能靠着兼职的收入养活自己。
显而易见地,我失算了,他并不能成为箝制住巫向凛的理由。
而我也不能。
那天之後,我其实很少主动找巫向凛说话,即便深知现在浪费的每分每秒都会让未来的我後悔,但我就是……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而他尽管仍随时随地冷着一张脸,该戏弄我时也是没在手下留情,可温柔的时刻却明显多了许多。
然而,那样的他却令我害怕。
我害怕他把每次见面都当作最後一次,反覆叮嘱我好好照顾自己;害怕他像是基於弥补心态,将未来无法给我的温柔积攒起来提前预支;害怕他总把「反正马上就要走了」挂在嘴边,脸上的悲伤却yu盖弥彰;而我最害怕的,是他每天和我说完再见後,那单薄到好像随时会消失的孑然背影。
一周後的今天,巫向凛在朝会开始前,一反常态走到我所站的最前排位置,神sE自若地问我放学後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约我,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下。
「那摊位的事怎麽办?」我本想这麽问的,可最後只简单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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