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他显然已猜出我的心思,却仍明知顾问着。

        「她们那是怎麽一回事?吃错药?中邪?」

        剧情的转折迅速到我迟钝的大脑仍在消化,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碍於宋媛媛家族背後的势力,国中那时校方甚至连碰都不敢碰,更遑论能让她家人亲自来道歉?

        从刚刚宋媛媛妈妈那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这件事铁定和老师脱离不了关系。

        「大人的解决方法,你别问那麽多。」

        他稍微松了松领带,坐回椅子上,摆明不再多说什麽。

        我不Si心地继续穷追猛打,可老师的回答要不避重就轻,要不模棱两可。

        现在回想起来,不管是我被泼水那天,或是和宋媛媛在走廊上交谈的那天,我什麽也没说,他什麽也没问,我以为我演了一场完美以至於没人看破的戏,可他原来全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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