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sU是在一阵清冷的墨香味中醒来的。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掉重组过,尤其是腰,酸得她想当场写份遗书,标题就叫《论一个高冷御史的伪装与残暴》。
「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低沉的问候。
苏sU睁开眼,看见沈逐月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月白sE的长衫,正优雅地坐在床头。他手里端着一只白玉小碗,热气腾腾的,衬得他那张脸越发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男。
如果忽略他手背上那道被苏sU昨晚不小心抓出来的红痕,他简直就是清心寡yu的化身。
「沈逐月……你……你个禽兽。」苏sU声音沙哑,开口第一句就是亲切的问候。
「夫人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本官昨晚在书房的加练还不够。」沈逐月g了g唇,那抹笑意怎麽看都透着一GU子吃饱喝足後的慵懒。
他用银匙搅了搅碗里的药汁,舀起一勺,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後递到苏sU嘴边。
「来,把药喝了。」
苏sU警惕地往後缩了缩,裹紧了小被子:「这什麽药?又是什麽神仙难逃?我告诉你,我这副残躯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沈逐月眼波微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夫人想多了,这是化瘀补气的温补汤药。当然,若是夫人想念昨晚那种药的味道,本官也不介意让人去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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