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成年人了,那些成年人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我都做过了,现在我竟然因为一个算不上吻的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样失态至斯,要是让霍子煜知道了,我一定会被他笑到进棺材……
懊恼的同时我又怕方奕泛发现我的异常,马上故作正常的大大x1上两口豆浆,「谢谢。」
如果说我刚刚还能勉强不被方奕泛发现自己的异常,那麽现在的我绝对露馅了,因为方奕泛探过头正用一双「你还好吗?」的目光望着我。我根本不敢直视他,只能装作没看到他询问的目光,继续开车。
与我的紧张兮兮相b,方奕泛倒是坦然的多,这怎麽看都很像我作贼心虚啊。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作贼心虚……
过去我就算是调戏男人也是调戏的光明磊落,何曾因为一点小动作变得这般心虚?
我深深的自我检讨着。
到了公司後我便和方奕泛分头行动,我终於有了能喘息的空间,否则一看到方奕泛那张无害的脸庞我就会想起自己昨天g的好事,然後不停的被自己的良心谴责。明明只是一个吻,我却被一种好似我强J了人家的罪恶感弄得心神不宁。
等待妆发的期间,我瞬间忘了方才纠结的问题,因为有更让人头痛的事等着我,我望着梳妆桌上那厚厚一叠的歌词,脑袋一cH0U一cH0U的疼,虽然我的歌歌词都是我填的,但我总是记不清楚,每每要演出时我都要花上大把的时间重新背歌词。
待一切准备妥当後,我便带着一群工作夥伴们浩浩荡荡的一起前往演出会场,本来收拾好心情准备在保母车上和方奕泛调笑一番的我,却被告知这回艾姊安排我的乐手们跟我一起挤保母车,因为方奕泛早就被阿扬提前载走了。
「你那什麽失望脸?」坐在我身侧的臭嘴吉他手王旻抱着x,一脸鄙夷的睨着我,「舍不得跟你的小助理分开啊?」
我懒的跟他说,只用一双不满的眼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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