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喝酒,怎么就醉人了,你就算是去找我妈,我妈也会告诉你我是清醒的。
怎么样怎么样?
瑾然然有没有觉得我让你带回去的礼物惊天地泣鬼神地好吃。
她以前就最喜欢吃薯条,麦当当和肯基基的薯条怎么能跟FishandChips比,你说是不是?”任意得意的时候就会变成任意意,各种称呼都会变成ABB模式。
只是此时此刻,真的是一个值得任意得意的时刻吗。
任意的意得志满,尤孟想光听着就觉得滑稽,如果是面对面的情况,能看到任意此时得意洋洋的表情的话,那就更加让人不敢直视了。
任意喜欢安瑾然这件事情,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的尤孟想自然是看在眼里,但当这醉人的一幕又一幕发生的时候,尤孟想就算诚心诚意地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的。
任意送礼,风格自成一派。
理论还颇为丰富,说什么送礼讲求心意,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要把礼物送到安瑾然同学的心坎里面去,结果没有一次,送出去的礼物是常人能够看得下去的。
在希思罗机场,看到这么精美的包装,尤孟想还替任意感到高兴,以为他终于找到了稍微正常一点的送礼方式。
这结果……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我回到伦敦,我都不认识你,麻烦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你有什么事情,要找什么人,都请你单线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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