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胭也跟着笑了笑，刚要接话，身后忽然落下来一道低低的声音。
“出什么问题了？”
她回头时，季延正站在两步外。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排期表，大概原本只是从这边经过，脚步却在这里停住了。午后的光从讨论区另一侧斜斜照过来，在他衬衫肩线上打出一层很浅的亮边。他先看了眼桌上的图纸，又看了眼余胭，目光落到她脸上的时候，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短得像错觉。
余胭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他大概听见刚才那句“俄文”了。
这种感觉有点微妙。
她在别人面前一向很少露这种略显没辙的样子，偏偏被他撞上了。
老蒋回头看见是他，倒是很自然地招了招手：“你来得正好。余胭在核这版异形展台的报价，我跟她讲逻辑，她听得快头大了。”
季延走近了一点，垂眸看了看桌上的报价底稿。
“哪部分卡住了？”
余胭把那份图纸往前推了推，语气尽量平静：“异形结构拆分这一块。蒋工刚才讲了半天，我还是没太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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