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了·····」亚恩低声说。
塔门关闭後,声音彷佛也被隔绝於外。亚恩等人站在声廊起点,环形的石壁如海浪层层向内推移,无一言语,无一物影,唯有一道道光纹自壁上浮现,似呼x1,又如记忆正在翻页。
「这里……不是空的,」天铃喃喃说,手指贴在墙面,「这里每一寸都在记得些什麽。」
「声的纪录T系,完整而自守,」路西亚轻声说,「这便是灰塔……真正的模样。」
诺拉站在塔心前方,闭眼片刻,忽而睁开双瞳,冰sE渐淡。她说:「它还在等……但已经醒了。」
一时无语,塔廊深处隐隐传来低频的回响,如水流过断岩,如风掠过旧碑。那不是语音,而是塔内自动循环的声响残响,彷佛千年纪录仍在自语。
亚恩握着剑,感受到剑柄传来细微震动,像是有某种音脉正在指引方向。他抬眼望向那渐暗的声廊尽头。
「它想我们走近。」他低声说。
诺拉轻声应道:「走进去,就会知道它记得的是什麽。」
塔内的空气异常静谧,静得令人心颤。亚恩一行缓步踏入声廊深处,步声落地如石中嗡鸣,立时被塔壁x1纳。那是一种无法反弹的沉静,每一声,都彷佛被谁记下,却不回应。
亚恩走在最前,剑缓缓出鞘半寸,声若低Y。他的目光扫过四周,不再是守备的警戒,而是一种近乎庄严的尊重。剑柄传来断断续续的微振,不痛不痒,却如心念的摆渡,将他引向某个未名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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