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欧藏华在家,就会陪在刘箐身边,即便她使性子,也会柔声的安抚着。

        刘箐发完脾气,又会内疚得道歉,欧藏华怕她伤心,只得又安抚一次。

        这一切都被欧府上上下下看在眼里,逐渐的传到了外面,各府邸中曾经历过生育之苦的夫人们,无不心生艳羡,这刘箐怕是积了八辈子的福,才遇到欧藏华这等深情厚意之人,对她呵护备至,用心之深,实属没见过。

        然后,欧藏华就被御史参了一本,身为礼部右侍郎,不把才情精力用在国家大事之上,只关注自己的私事,朝廷要这种官员有何用?

        当欧藏华在内阁看到这份奏折时,人都麻了,这个叫李文辉的御史是不是有毛病?

        费宏坐在一旁,笑容满面,显得尤为愉悦,不只是他,估摸着今日京城各家的老爷都心情舒爽得很。

        将奏折放回桌上,欧藏华一脸认真的说道:“李御史为国为民实在是我辈楷模,下官终究是年轻了些,还需要多多向他学习。”

        费宏听闻,笑着点了点欧藏华,说道:“你啊你,说得跟真的一样。”

        欧藏华神情很是真诚:“下官真心实意,没有半句假话。”

        “这事儿啊不必在意,不能犬吠而已。”费宏说着,将奏折扔到了一边的竹篓里,一会儿会有人把那一篓子无用的奏折拿下去当柴烧了。

        他看着欧藏华,表情认真了几分:“陛下已经五十三日没有上过朝,这是国朝从未有过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璟玉作为陛下近臣,应当好生劝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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