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之後,林晚变了。

        这种变化并不是突如其来的剧变,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渗透式的转向。

        慢到一开始我甚至没有察觉,直到某个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她看待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同病相怜的试探。

        早上我从沈重的睡梦中醒来时,点滴瓶早已换好,里面的药Ye规律地跳动着。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杯,盖子半掩,冒着极其细微的白烟。

        那是温水。我甚至不需要伸手去试,就知道那温度一定刚刚好。

        「醒了?」

        她的声音从一旁传来,b往常少了一分冷冽,多了一分沙哑。

        我转过头,看见她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腰背挺得笔直,似乎在那里坐了很久。

        「嗯。」

        我应了一声,嗓子乾得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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