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在守着什麽。」
她没有反驳,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那声音太低了,像是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告白,带着一种认命後的温柔。
下午,那阵该Si的眩晕感再度袭来。
我不想让她担心,只是默默闭上眼,试图在黑暗中找回一点平衡。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可林晚却在第一时间挪动了椅子。
「你又不舒服了。」
这不是问句。
我睁开眼,对上她那双带着洞察力的眼睛,只能无奈地承认:
「一点点晕。」
她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起身帮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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