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我以为她要放弃对话时,她才轻声吐出两个字:
「有用。」
我抬头看她,有些茫然。
「哪里有用?」
「有用在於,我可以知道。」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种坚定是我从未见过的。
「你可以不用一个人去撑那个结果。」
「你可以……让我知道。」
这句话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封闭我许久的门。
我感觉到心底某个僵y的地方正一点点松开,那种被人主动要求分担痛苦的感觉,陌生得让我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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