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跟平常差不多。」
她安静地对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麽，转身去帮我倒水。
那时的我，只把它当作一句礼貌X的晨间问候，像「早安」一样稀松平常。
但到了第二天，差不多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语气，她又问了一次：
「你今天有b较好吗？」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丝异样，却还是老实回答：
「还是一样，没什麽特别的感觉。」
「那就再撑一下。」她说。
那句话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彷佛只要我点了头，这具残破的身T就真的能再多熬过一个昼夜。
第三天，我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挣脱，那熟悉的声音就准时在耳畔响起。
「你今天有b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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