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病房安静得可怕。
隔壁的床铺是整齐的,被褥折叠得没有一丝褶皱,唯独不见林晚的身影。
水杯还在,药盒也还在,但那份熟悉的气息消失了。
我坐起来,SiSi地盯着病房的那扇木门,心口有些发空。
那种感觉很小,却像是一根细针,持续不断地刺着我的神经。
我以为她只是去洗手间,或者去楼下透气。
但护理师进来换了两瓶点滴,推车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还是没有回来。
我没有问护理师她在不在,只是沈默地看着门口。
过了好久,门才轻轻被推开。
林晚拿着一袋东西走进来,看见我醒着,她显得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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