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颤抖着手,从篮子里拿出一张泛h的照片,那是个笑容灿烂的年轻男人。她看着池叙白,声音在风中显得极其单薄:「昨天晚上,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演的那个人,念自白书的时候,眼神跟我儿子最後一次出门时一模一样。他们都说他是因为贪钱才Si的,但我知道,他不是那种孩子。谢谢你,谢谢你帮他说了话。」
池叙白看着那张照片,心底涌起一GU真实的酸楚。他没有说出那些虚伪的安慰,只是再次低下头,对着那些相片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场戏还没演完。」池叙白对着老妇人说道,眼神坚定得像是一块磐石,「我向您保证,那些名字,会重新变回乾净的。」
裴秀珍站在车旁,远远看着这一幕,眼眶不自觉地发热。她看到远处几名躲在废弃工棚里的记者正疯狂按着快门,但在这一刻,她不再担心池叙白的形象是否会受损,也不再计较泰成集团是否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她看着那个站在雨中与老妇人对话的年轻背影,突然明白,池叙白已经超越了演员的界限。
他不再是为了演绎痛苦而存在,他成了痛苦本身唯一的出口。
当池叙白回到车上时,他的肩膀已经被雨水完全浸Sh。裴秀珍递过一条乾毛巾,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刚才那一幕,已经传遍了。泰成集团刚才发布了紧急声明,说要对受害者家属进行二次补偿,但网民根本不买帐。他们现在要的不是钱,是要崔道赫亲自出来道歉。」
池叙白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眼神投向车窗外那片荒芜的土地。他感觉到T内的情绪波荡正在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平静。
「崔道赫不会道歉的,他那种人,只会选择在巨塔倒塌前,把所有能毁掉的东西都一起带走。」池叙白轻声说道,声音冷冽如冰,「秀珍姐,联络宋知雅吧。既然她想当共犯,那这场谢幕之後的清扫工作,就需要她的力量了。」
保母车缓缓发动,驶离了这片充满哀鸣的土地。池叙白坐在後座,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他知道,在首尔的那座名利场中心,最後的判决即将落下。而他,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场最华丽也最残酷的终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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