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叙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他手中拿着一封信,那是写给家人的遗书。

        他开启了**「情绪共振」**的全功率。他将自己前世在剧场跌宕起伏的孤独,以及今生作为池叙白对这个不公世界的观察,全部糅合成一种极其透明、却沉重如汞的sE彩。

        他没有疯狂大笑,也没有崩溃大哭。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墙上的那一抹残光。

        他利用**「绝对肌r0U记忆」**,让自己的心跳降到了临界点。在镜头的特写下,观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在慢慢扩张,那是一种生命力在流逝的过程。

        他缓缓开口念台词:「我拿了不该拿的钱……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他的语气平静得出奇,却在那两个「我」字上,带了一种极细微的、近乎嘲弄的停顿。他在嘲弄谁?他在嘲弄这个剧本,嘲弄这场审判,嘲弄坐在监视器後看着这一切的资本。

        随後,他对着墙角,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不是罪犯的解脱,而是一个被献祭的羔羊,在看穿了神坛虚伪後,流露出的怜悯与嘲讽。

        现场Si寂一片。连呼x1声都听不见。

        在那一刻,池叙白不像是在演戏,他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殉道。

        「Cut!」导演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慌张。他感觉哪里不对劲,但画面太震撼了,震撼到他根本找不出理由要求重拍。

        池叙白从地板上站起来,神情有些疲惫。这种极致的情绪消耗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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