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四年的台北车站,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柴油烟味与补习街的饭团香气。

        陆以诚看着眼前的夏晴,心头像是被什麽重物狠狠撞击。在未来的现实里,夏晴总是穿着沾满油漆的工作服,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冷淡;而现在的她,眼底有光,那是还没被命运r0u碎过的清澈。

        「大叔,你真的没事吗?」夏晴见他不说话,只是SiSi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手里紧紧攥着那台底片相机。

        「你……」陆以诚刚开口,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惊讶。他想说「离陆家远一点」,想说「以後不要去那个工地」,但话到嘴边却成了:「你的相机,底片没装好。」

        夏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相机的计数器,脸微微一红:「胡说,我明明……哎呀,真的没跳号!」

        趁着夏晴低头摆弄相机的空隙,陆以诚猛地转身。他没时间叙旧,甚至没时间多看一眼这个「活生生」的Ai人。

        三点。

        再过四十五分钟,父亲就会在大稻埕的「慈诚g0ng」後殿,签下那份毁掉陆家一辈子的土地担保书。

        陆以诚冲到路边,拦下了一辆亮hsE的计程车。

        「去大稻埕,慈诚g0ng!快!」

        司机是个嚼着槟榔的中年人,看了一眼陆以诚身上剪裁俐落、显然价值不菲的西装,又看了看他那焦虑的神情,嘟囔了一句:「少年仔,赶投胎喔?现在忠孝西路在施工,会塞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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