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在半空中摇晃,一览众山小的视野开阔无比,落月在游戏里当了那么久的小矮子,一时间竟有些晕高。

        她习惯性想去抓黑死牟的袖子,发现抓不到,退而求其次用手悄悄捉住他一缕发丝的尾端。

        女孩子的小动作没能逃过黑死牟的眼睛,但她捏的又轻又小心,他也就放任了。

        有代步工具不用自己走路的落月新奇地左顾右盼,她远远看见集市中表演杂技的戏班,立刻伸手指路:“我们先去那边!”

        黑死牟没有意见,他本来就是被鬼舞辻无惨叫过来带小孩的,去哪里玩什么都由落月来决定。

        “先生。”女孩子小声地唤他,伴随着潮乎乎的吐息,像凑上来说悄悄话的小兽,“你就这样去祭典吗?”

        她伸出手,虚虚地遮住黑死牟的一只眼睛。

        盖在掌心中的眼睫下意识颤了颤,扫过落月的掌心,她把手缩回来。

        六目恶鬼沉默了一会儿。

        黑死牟拟态出六只眼睛本就是一种威慑,他人的恐惧和惊惶正是他想看到的。

        只是落月完全不怕,黑死牟些微诧异后也渐渐习惯了,今日带她出门险些忘记这副模样出现在人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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