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蒋如意换上了一身淡青sE的衣裙，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子。整套装扮素净到了极致，却也因此格外突出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
青禾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姑娘，您真好看。”
蒋如意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下自己，微微调整了发簪的角度。她太清楚了，在这种场合，“素”才是最高级的“YAn”。季天策那个男人，见过的莺莺燕燕太多了，浓妆YAn抹在他眼里不过是庸脂俗粉。反而是这种清水出芙蓉的调子，最容易让人多看两眼。
马车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
蒋如意走到马车前，发现季天策已经坐在里面。他今日换了一身玄sE的朝服，金线绣着的蟒纹在晨光下流转着低调的光泽。他端坐在车厢里，手边放着一沓折子，正在翻阅，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上来。”
蒋如意提着裙摆上了马车，在他对面坐下。车厢不算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她刻意将腿往旁边收了收，留出一点距离。
马车启动，一路向着皇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和偶尔翻动折子的声响。蒋如意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看似落在车帘上，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季天策。
他在看什么折子？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清他低垂的眉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Y影。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翻折子的动作g净利落，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GU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好看。不是那种JiNg致漂亮的好看，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侵略X的好看。像一把出鞘的刀，危险，但让人移不开眼。
“看够了吗？”季天策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依然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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