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透着些许微笑，又有些耐人寻味。
“为何？重塑身躯不好吗？这不应该是你一直以来的打算和目标吗？还是说来得太容易了，没有成就感？”
他轻笑道，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
听到这话，焱姬脸色不由微愣，有些想嗔他一眼，什么叫来得太容易没有成就感？
不过这话也没对。
她若是跟随叶尘，这辈子都没可能重塑身躯的，但是跟随顾公子之后，却直接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果然有些事、有些人是永远无法相提并论的。
一辈子所追寻的，其实人家一出生早已站在了终点线上，一切唾手可及。
这让她心绪更是复杂。
其实她隐隐觉得自己会被顾公子嫌弃，就是因为曾经站立在他敌手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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