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酒中,瓶儿却突然回头,对飞飞笑道:“请问是要称呼你飞飞妹妹,还是楚飞楚公子呢?”
飞飞心中惊疑,瞪大了眼睛,假装不解道:“瓶儿姐姐你在说什么”
瓶儿接着道:“昨晚来我房中的神秘人,他了解花子虚和我的事情,应该是花子虚的好友”
飞飞道:“花子虚有很多朋友,不一定是楚飞楚公子啊”
瓶儿道:“昨晚那人身上有女人的脂粉香气,想来经常和女人在一起,或者他经常扮做女人”
飞飞道:“即使那人会扮做女人,怎么确定我就是他扮的呢”
瓶儿道:“我从飞飞姑娘身上能看出,和其他女子不同的地方,虽然一般人难以察觉,但我学过舞蹈礼仪研究过如何将女人扮得完美。还是能看出,飞飞你的胯间还垂有男子阳根吧,因为这个你走路时两腿间缝隙会大一些。而且观察你的动作习惯,也缺少了女儿家的轻柔”
飞飞默认不语,有些佩服瓶儿的观察和推断。
瓶儿道:“花子虚昨天去找楚飞喝酒,然后昨晚就有神秘男人到我房中,还知晓我的秘密,懂得易形决和阴阳调和术,还可能常扮做女人。今天便遇到了和楚飞有关系的飞飞姑娘,还很可能是男子所变。以上种种巧合,只能说明昨晚的神秘男人,今天的飞飞姑娘,都是覆灭无花宫的楚飞楚公子”
瓶儿一边说着,一边贴近了飞飞的身子,纤纤玉手滑到飞飞的跨间,隔着裙子感触到有一根硬邦邦的肉棒正束缚其中。
飞飞也不装下去了,搂过瓶儿的细腰,抚摸上她挺翘的臀部,笑道:“瓶儿姐姐,哦不,李平之,你是想为明月宫主报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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