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飞飞现在的幼女身体,口中即使被塞满也只是吞入一半,于是默运易形决柔软喉道,然后继续张大嘴巴将肉棒整根吞下。
“好大~好烫~好硬~我竟然把它完全吃了下去,感觉喉道都被撑开了,现在的自己竟然如此淫荡,花子虚定会以为他的飞飞妹妹是身中春药的缘故”,飞飞心中想道,不禁有些屈辱的快感。
花子虚发出嘶的一声,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湿润柔软的所在仅仅包裹,按住飞飞后脑让她开始不断的吞咽。
飞飞坚持了一会感觉快喘不过气来,才将口中的肉棒吐出,花子虚已是欲火焚身,一把抱过飞飞躺到地毯之上,一边揉捏吮吸着她的玉乳汁液,一边将硬挺着的阳物插入飞飞的蜜穴之中。
飞飞只觉得全身立时酥软,被花子虚玩弄的爽快呻吟出来。
正是:柳眉儿颦,蜂腰儿摆,哪禁得雨骤云驰、浪涌风裁;花心儿动,花蕊儿开,销魂蚀骨魄散去,涓涓春水泉涌来;藕臂横施,粉腿箍绕郎腰外;绵软娇无力,唤郎恣意爱。
云雨初歇,飞飞面上红潮褪去,仿佛这才清醒过来,捂住身子,慌张的向花子虚问道:“子虚哥哥,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自己被贼人凌辱,还被他下了春药,然后…好像做了一场梦”。
看着飞飞的羞涩模样,花子虚安慰道:“飞飞妹妹,你只是受了惊,回去要好生歇息”
马夫在车厢外报说到了楚府,花子虚给飞飞披上自己的长衫,飞飞没让他相陪,自己下了车让他回去了。
飞飞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径直往百花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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