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俩都沉醉在两情相悦,心心相许的幸福当中,虽然祼裎相对,但却没有一丝肉欲。

        刘若兰在我怀中不停哭泣,似是要发泄一年来心中所有的委曲,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我则默默轻轻抚摸她如云的秀发,心中满是怜惜,此时此刻谁都不想开口说话,默默无言反而胜过千言万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打开,琴韵走了进来。

        等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琴韵一下子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好一回才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的跑了出去。

        刘若兰也急忙挣脱我的双手,穿上衣服,丢下一串“都怪你”的声音后也飞也似地跑回房去。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我这个还不能起床的病人。

        我不禁摇头苦笑。

        心情一放松,才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我立刻感到一阵疲倦,再加上刘若兰刚给我吃的药有安眠的作用,于是我便倒下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刘济世已经坐在床边为我诊脉,令我惊异的是王行烈、王夫人和其它一些王家重要家庭成员也站在床边,刘若兰则在他们身后关切的望着我。

        原来刘济世回来后,刘若兰就将我“恢复记忆”的消息告诉了他。

        大喜过望的刘济世马上通知王家,于是王家人也马上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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