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她在刘府春风一度后,我们就再没有肌肤之亲。

        此时我酒劲上涌,看着她诱人的身材,只觉小腹中突然冒起一股腾腾的热气,冲动之下我一把抱住琴韵顺势倒在床上。

        琴韵似乎大吃一惊,手忙脚乱的想挣脱我爬起来,又怕惊醒其它人,不敢大声呼叫,只能小声地向我哀求道:“公子爷不要……”,我不由笑道:“琴韵,那天在刘府的第一次你不是乖乖的吗,还说回府后要好好服侍我,今天你怎么又推三阻四的了?”

        听到我的话琴韵浑身一震,慢慢放弃了抵抗,任由我趁着酒兴为所欲为。

        我的丈八龙枪刚一进入便觉得像挤进了一个狭窄的缝中,和那天在刘府的感觉不太一样。

        但酒劲上头的我哪还会思索这个问题,只知道连续不断对身下的迷人肉体大加挞伐。

        随着我的丈八龙枪不停的杀进杀出,琴韵原先有些僵硬的胴体渐渐软化,紧窄的小路也变成了泥泞的大道,最后达到高潮的琴韵泄身之后整个人瘫了下去,随后极度兴奋的我也在琴韵的体内完成了剧烈的发射。

        云停雨歇,我满足的带着醉意沉沉睡去,琴韵则慢慢起身穿好衣衫,替我盖好被褥后离去。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我才醒来,只觉头痛欲裂,掀开被子正想起床,突然发现身下雪白的床单上一片落红分外显眼。

        我一下子想起昨晚的荒唐,琴韵诱人的胴体又浮现在眼前。

        猛然间我想起一事,不由得大吃一惊,落红?

        琴韵已经不是处子,昨晚怎么又会有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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