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龙正在王家大客厅内用茶,一见我来到,便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我一面施礼一边说道:“今日陈兄大驾光临寒舍,王家真是篷壁生辉。陈兄有什么事,派人来通知一声就行了,小弟自当登门求教,何劳陈兄亲自上门。”陈冠龙对我的态度似是十分满意,说道:“王兄太客气了,京都王家在天下赫赫有名,朝庭倚重得紧,不单小弟,家父对王家也是好生敬重。”我道:“陈兄过奖了。前日刺客行刺之事,不知陈兄是否已经查出真相?”陈冠龙道:“此事我已禀报家父,家父十分震怒,已面谕大理寺和巡城司马,限五日内破案,这两天他们已经把京城弄得天翻地覆,但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我心想这下大理寺和巡城司马惨了,被卷入两派势力斗争的夹缝中,无论怎么做都是吃力不讨好,不知道他们如何应对。

        嘴上却说道:“既有大理寺和巡城司马如此雷厉风行地盘查,相信不日便会破案,将那些胆大妄为之徒绳之以法。”陈冠龙哈哈一笑道:“不谈这件事了。今天我到这里,是因为家父听我述说那天王兄在醉月楼对上汀芷姑娘对联的事情后,对王兄十分赞赏,想见王兄一面,正好六天后便是家父的生日,到时请王兄和令尊大人一定赏脸光临,令尊的请柬一个月前已经送过了,今天我特地来补送一张给王兄。”说完双手递上一张大红请柬。

        原来陈宗启小时就是当今皇上的书僮,伴读之余学了一些文章,对舞文弄墨十分感兴趣,也是一个好风雅之人,难怪会对我有兴趣。

        我忙双手接过陈冠龙的请柬,说道:“陈丞相和陈兄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敢不遵命,六日后一定和家父亲到贵府拜贺。”

        送走陈冠龙后,我对陈冠龙的真实来意思索了一阵,心里有了计较,便到王行烈处将此事向他报告,路过听剑阁时,突然想起那天在断崖下发现的那株异草,还一直没空和王行烈提起,于是便回到了听剑阁。

        见我回来后琴韵也恰好拿出那株异草,问这是什么东西。

        原来这株异草我一直小心地放在胸口,昨天琴韵替我宽衣时发现了它,见我如此珍藏,猜想一定是什么珍贵的物事,因昨晚不得空问,便小心地帮我放好,今天一见我便提起了这件事,其它三女也好奇地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我便将这株异草的来历说了一遍,未了说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四女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胡乱猜测,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说道:“你们不要乱猜了,我这就拿去让爹认一认。”

        来到了王行烈的住处,我向王行烈说了今天陈冠龙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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