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废嫡立幼,取乱之道,皇帝怎么这么糊涂?这是乱命,不必理会!”
太子一听,顿时来劲了,扑前两步,抢在地上,哀叫道:“太后,孩儿冤枉啊,孩儿真的没做父皇说的那些事,这是有人在陷害啊!”
“好了好了,太子,这是朝堂之上呢,不要胡乱叫喊,失了礼仪。”
他们在那里一对一答,秦忍却在一边紧皱眉头,不想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当真坏了自己的大事,偏生这太子又喊出了有人陷害这样的话,自己当时御前伴君,嫌疑最大,不能说话,不然就要被坐实了。
此时又不能和手底下的官员们商谈,出不了对策,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如何是好?
难道苦心筹画,为了太后的一句话,就前功尽弃?
正自心急如焚,急听得有人道:“太后,此事不妥!”
众人转头看去,却见说话那人国字面庞,浓眉虎目,颌下五缕长须,相貌堂堂,神态威严,正是晋国公徐勋。
许多大臣见他说话,顿时心中一松:好了好了,他们自己人掐起来了,可不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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