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能自然也知他的名声,这时听他发话,自己有错在先,顿时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太子见势头不对,连忙道:“郑爱卿……”
却见郑平脖子一梗,喝道:“臣不敢!”
他心中一惊,暗自懊悔,这“爱卿”二字是皇帝才可以说得出口。
自己虽贵为太子,可以唤卿家,可以叫卿,独独不能说“爱卿”。
这铁面郑平没有指斥自己谮越,那已是给足了面子了,当下便咳嗽一声,道:“这个……郑大人,冯公公是父皇的亲侍,常在父皇身边,最得父皇信任,若是父皇给遗诏他看过,也不足为奇。”
那冯能也道:“是……是啊,我……我只是说我看过那……那遗诏的样子,和这个根本就不是一样的……”
他这话群臣自然不信,这遗诏都开读这么久了,你站得又近,到现在你才看出来,谁都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
郑平也不理他,只对太子拱手道:“禀太子,为人臣子者,当知法度,明规矩,识进退,身为内侍,更当明理谨行,皇上若有不对,还应规劝,岂能附和逾矩!”
那冯能脸上挂不住了,双脚直跳,直指着郑平的鼻子道:“好你个郑平,咱家怎么了,咱家听皇上的,有什么错?皇上还不说我呢,你凭什么说我!”
郑平也来气了,他身为刑部尚书,往日只有他骂人的份,何曾给人骂过,自己只不过据理而谈,竟被这阉人骂了,不禁抢上一步,喝道:“混帐,本官与太子说话,哪里轮到你这阉人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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