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忍不由一愣,这该说她是意志坚定呢?
还是反复无常,惯于过桥抽板呢?
当即便笑道:“太后,这算什么?放完焰口不要和尚?我这才刚在你操得欲仙欲死,极乐飞升呢,这么快便把亲夫当仇人了?”
太后见他说话之际,那双手仍在自己裸躯上不住游走。
也不知为何,那手便如同有魔力般,所到之处,莫名的酥痒之感,便直传到心尖上,那感觉就如同方才飞升云端时一般无二。
加之体内所纳巨物,却又猛然变得更为硕大火烫,在阴中不住跳动,在花心蕊口不住撩拨,那般快美之感,更加令她心神难定,眼见得神志又要在他的淫弄之下渐渐散失,急忙喝道:“逆贼,你这般淫我,非我不共戴天之仇而何?你还不放下我!”却也想借此让自己稍宁心神。
“太后说差了,今番臣操太后,一则是代先帝行夫职,慰籍太后,以免太后情欲难禁之下,淫乱宫闱,乱了纲常,二则,破了太后久旷之身,除太后处子终身之憾,免太后阴火郁积,伤神劳形之厄。此实乃恪尽臣子忠君之道,何成太后心中难解之仇来?”
他满口胡柴,太后听得是又羞又气,却又不知从何辩驳?
一旦也论起,这事可是处处关淫,那般羞耻之事,如何说得出口?
只是气得俏脸煞白,樱唇微颤,口内只叫:“逆贼,快放开我!”却不自觉,在他的逗弄之下,身子里的欲火复又高涨,此时已是重又四肢交缠于他身上,而非他紧搂自己不放了。
秦忍见她无言,淫笑一声,道:“太后,你方才在我肩头上咬了一口,便有千般怨仇,也都报了,现下,臣可要百倍地讨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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