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上道嘛老曹头…”流莺挑眉轻笑,一条触手绞住发尾悠悠缠绕,“你尽量撑上个十天半月,我或许有办法能突破到神皇境。不过么……”她语气一凝,忽又倾身逼近,三条触手自虚空托起一张早已拟好的主仆血契,“如果想让我救你,你得签下这噬神契约,成为我的仆从,否则……”

        “好!!”不待流莺话音落地,曹烈倏然抢步上前,劈手夺过纸契。

        但见他目光如电,匆匆扫过契中字迹,眨眼的功夫,便已烙上了自己的血印。

        其动作之麻利,前后不过十息光景,就好似生怕流莺反悔一般……

        “不是……老曹头,你?”流莺一脸茫然的望向曹烈,却见他突然自怀中擎出另一张拟好未签的主奴契约,下一瞬,这张闪烁着红芒的帛纸便被撕成了漫天碎雪。

        未待流莺回过神来,曹烈又忽的朝向上天作揖,一张老脸顷刻戴上了痛苦面具,“望太子殿下的在天之灵明鉴!老奴绝非有意违逆您的命令,不与流姑娘立下主奴之契,只因这有违噬神契约的铁律——一人不立二契啊!”

        ‘……我是不是被坑了?’望着脑中已然签好的主仆之契,流莺默默陷入了沉思,‘呃…………?不对啊,这不是白无尘早就替我拟好的吗?!’

        ……

        触手于大地撕出一道山谷般的裂隙,裂隙的边缘簌簌滚落着如瀑般的沙砾。

        流莺与曹烈相约,以此条裂隙为界,以北,是她与秦剡的修炼之所,以南,则是曹烈的起居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