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莲清早醒来,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样,只是梦中的情景让她偷偷胀红了脸。
她梦见自己嫁给了那个讨厌的张子平,洞房之中,张子平下流地摸她的屁股,还摸她的私处,把她摸得下面湿湿的。
她把手伸进自己的亵裤,发现自己的那里果然湿得一塌糊涂,连裤裆都湿了。
她爬起来,换了一条亵裤,这才穿上衣服,出去打了水来,在屋里悄悄把亵裤洗了,晾在床帐后面。
女人的内衣是不能晾在被人看得见的地方的。
她盘腿坐在床上作她自己的早课,忽然感到自己的气息比以往强了很多,难道作个梦能长功力吗?她感到好生奇怪。
为了等亵裤变干,她又继续住了一天。
哪知晚上又作了同样的梦,新换上的亵裤又湿了。
就这样,一连三个晚上,她都在作那样让她汗颜的美梦,而每天早晨练功的时候,都感到自己的功力有突飞猛进的进步。
她期待着梦境的再次出现,但第四个晚上,却没有再作那个梦。
早晨练过功,柳玉莲收拾了东西,算清了店饭钱,牵上马出来,继续向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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