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察觉事态严重,下颚线条绷得极紧,此刻表现出少见的慌乱。
平日不可一世的狂傲,竟被压抑成了一抹低沉的安抚,「应该是刚才那杯烈酒的後劲上来了好,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他作势要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苏雨熙像是想起了什麽要紧事,她本能攥紧霍景深的西装,语气焦急地制止,「等等!你…你可以先帮我找个人吗?」。
霍景深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染上几分不悦,「都什麽时候了,你还要找谁?」。
「他知道该去哪间医院,只有他最清楚我的情况」。
明明连焦距都无法对准,那双眼眸却透出坚持。
那份对「另一个男人」的绝对信任,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霍景深隔绝在外。
霍景深定在原处,冷冷地盯着她,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对他提出请求,心脏像是被利刃y生生剐过,鲜血淋漓。
终究,那份深入骨髓的心疼还是抵不过满腔的暴戾,让他无法在此刻拂袖而去。
他神sE凛然地扶着她坐在冰凉的阶梯上,平日不可一世的狂傲,在此刻竟成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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