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早已在旁边等着，低声确认资料、引导流程。
李思莹的表情近乎空白，眼神没有焦点，只是机械式的跟着指示，一步一步往前走，工作人员说一句，他就照着复诵一句：
「爸爸，我们到了喔。」
「爸爸，下车喔。」
「爸爸，跟着走喔。」
那些话从李思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轻得都不像他了，连语调都没有什麽起伏。
李思莹甚至Ga0不清楚自己到底走过了几道门、几个转角，又经过了几个流程，只觉得时间被拉得很长、很慢，每一步都虚浮得不像真的踩在地面，反而像整个人飘在某个不属於现实的地方。
邱以凡始终站在李思莹身边，没有靠太近，也没有离太远，该提醒的时候，低声提醒，该让工作人员处理的时候，邱以凡就退到一旁。
李思莹有时候会感觉到邱以凡的手轻轻扶在自己後背，有时候又只是听见邱以凡用很稳的声音替自己接住那些一时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直到李思莹亲眼看着爸爸被推进那柜冰冷的暂存区，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像是有什麽东西又被狠狠cH0U走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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