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sE才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微弱的晨光从云层後方慢慢渗出来,试图把昨夜留下的沉重,一点一点冲淡。

        空气安静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两人踩在地上的细碎步伐,鞋底摩擦过地面时,声音轻得像不敢打扰什麽。

        风还是冷的,冷意沿着袖口往里钻,吹得人指节发僵,可李思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却被邱以凡牢牢牵着,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不算烫,却很稳。

        如果不是Si亡的Y影沉沉压在心口,如果脚下踩着的不是这条通往告别的殡仪馆小径,那麽,在这样的黎明里,两个人这样牵着手慢慢走着,或许真的也能算得上几分浪漫。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李思莹自己都觉得荒谬,都什麽时候了,他竟然还有余力想到这种事。

        可是人好像就是这样,很奇怪,越是在痛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越会拼命抓住某个很小很小的瞬间。

        可能是李思莹原本就乐观的心态开始冒了出来,他开始在脑子想一些现在b较能让自己开心的事。

        走着走着,李思莹忽然轻声开口:「谢谢。」

        李思莹的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连气音都带着颤。

        那两个字很轻,几乎要散在清晨的冷风里,可邱以凡还是听见了,他下意识就回:「这都是我该做的。」

        语气里还带着一点职业习惯的严谨,像是邱以凡真的只是按照流程,把该完成的事情一项一项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