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以凡站在不远处，听不清他们说了什麽，他只能看见简曼书靠近李思莹，看见简曼书陪在李思莹身边，看见李思莹没有推开。
他理解，可是理解不代表不酸。
邱以凡垂下眼，把那点情绪压回去。
这时候，邱以凡的视线不经意往旁边一飘，却刚好对上谢宛忆的眼神。
谢宛忆正像看戏一样看着邱以凡，不是恶意，更像是我看到了喔的那种好友旁观者表情。
邱以凡瞬间有点尴尬，他勉强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接着立刻移开视线，转身去忙其他事。
谢宛忆看着邱以凡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哭的李思莹和旁边的简曼书，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场告别式已经够沉重了，偏偏感情线还乱得像要另外开一场法事。
这一路下来，时间被拉得很长。
从告别式上那些压抑不住的眼泪，到出殡时缓慢前进的车队，再到火化时那种说不出来的空和茫然，李思莹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累，还是难过。
也许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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