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像有流点血欸……虽然不多。」李思莹的声音里多了一点慌，也多了一点内疚，接着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邱以凡看着李思莹那副表情，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没事啦。」邱以凡放轻声音：「我真的没有不舒服。」
邱以凡只差没说自己真的很舒服。
「我应该早点想到的……你明明跟我说过……」李思莹还是垂着眼，语气里全是懊悔。
邱以凡突然问：「你擦完了吗？」
「嗯？」
「擦完就快睡觉吧。」邱以凡明显是在打断李思莹，他不想让李思莹一直陷在那种自责里，毕竟刚才的一切，不是李思莹一个人推着走的，他也有回应，也有默许，也是真的想要。
「喔……」李思莹低低应了一声，他又仔细确认了一次，才拿着毛巾回浴室清洗。
李思莹重新走回床边，这次，他没有再逗邱以凡，也没有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只是安静的掀开被子躺下，侧着身看着邱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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