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手稿里，对马N酒的注记是一行音符。」梁织翻开那页，指着上面跳动的旋律，「她写道：马N酒不是用来品的，是用来流浪的。它是流动的草原，是装在皮囊里的自由。只有当你感到孤独时，这GU酸涩才会变成甜美。」
「自由是有代价的。」严殊看着远方起伏的丘陵，眼神深邃，「代价就是永恒的漂泊。梁织，你祖母当年带着这些食谱流亡时，她是不是也曾像这马N酒一样，在不断的搅动与发酵中，才找到了她活下去的初衷？」
梁织握紧了手中的木碗。在这一刻，她突然发现，严殊对「数据」的迷恋，其实是他对抗这世界无常的一种方式。而她，透过祖母的味道，正试图在这个无序的荒原上，建立起一套感X的座标。
「严殊，你闻到了吗？」梁织突然问。
「什麽？」
「那种酸味背後，有一种很淡的、野韭菜花的香味。」梁织闭上眼，「那是下一章的引子。」
严殊微微一愣，随後鼻翼轻动。他看着梁织，那张总是带着监定师冷漠面孔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敬佩的笑意。
「草原的嗅觉。你开始进入状态了，档案员。」
马N酒的气泡在碗中渐渐平息，但梁织心中的那份躁动，却随着这GU奔放的酸涩，正式在蒙古的旷野中，策马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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