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深处,霉味与乾草的清香中,混合着一GU事後特有的、浓郁且暧昧的气息。

        苏小小瘫在厚厚的乾草堆上,x口剧烈起伏,身上的黑衣散乱,原本束得整齐的长发此时像海藻般铺散开来。她一边喘气,一边颤抖着手去m0索刚才被丢在一边的药箱,声音带着哭腔:

        「顾廷州……你这哪是T检……你这是拆迁。这乾草紮Si我了,我PGU肯定红了一大片。」

        顾廷州此时已坐起身,动作优雅地拉拢束衣,原本紧绷的杀气被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化去了大半,眉宇间竟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贵气。他听见苏小小的抱怨,长臂一伸,又将这只软绵绵的小狐狸拎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本相看看,哪儿红了?」

        「滚!你这叫医德丧失!」苏小小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却又忍不住缩在他怀里寻求一丝暖意。

        【专业笔记:顾廷州,首辅。该病患在极端压力(如:被数百弓箭手围攻)下,肾上腺素的分泌会转化为强大的X冲动。观察其续航能力:在粗糙乾草地环境下,依然能保持高频、深度的活塞运动,且核心稳定X极佳。结论:此人非人,实乃披着人皮的发情公驴。】

        顾廷州没理会她的嘟囔,他伸手拿过那个在逃命途中依然被他SiSi护住的木匣,指尖微动,震开了锁扣。

        匣子打开,里面并非什麽金银珠宝,而是一卷薄如蝉翼的羊皮纸。

        苏小小也凑过头来看,藉着手边萤光bAng微弱的绿光,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职位,以及一些可疑的数额。

        「这就是那份兵符名册?」苏小小数了数,「这京城内外三大营的将领,竟然有一半都在这上面?这太后胃口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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