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拒绝了。」周以谦淡淡地说，领着她走进店里。
「为什麽？」
「因为那些照片现在不是我的，是我们的。」周以谦转身，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她，「晓洁，如果没有你帮我把它们从灰尘里救出来，它们只是一堆带着诅咒的胶卷。现在它们有了新的灵魂，那是你赋予的。所以，这场展览，必须按你的方式来办。」
晓洁看着周以谦。她发现这个男人眼底的寂寞，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信赖。
「以谦，我今天收到以前同事的信。她也生病了。」晓洁低声说，「这让我觉得，我能在这里、能遇到你，真的是一种奢侈的奇蹟。」
周以谦伸出手，轻轻抚m0了一下晓洁头上的丝巾，指尖滑过她耳际的碎发。
「这不是奢侈，晓洁。这是你应得的补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X，「老天爷看你辛苦了四十年，所以派我，还有那个叫韩佑真的家伙，一起来帮你把那个没玩够的童年补回来。」
晓洁笑了，眼角带着泪光。
「那……展览的主题，我想好了。」
「叫什麽？」
「叫《缝隙》。」晓洁指着墙上那张她张开双臂的照片，「所有的光，都是从裂缝里照进来的。你的战火，我的病，都是裂缝。而现在，我们要在那道缝隙里，种出一片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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