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心龙体。”
“唉,这群酒囊饭袋,真恨不得把人拖出去都砍了。”太和帝喝了口参汤,清了清嗓子方才道,“让进士三甲打马游街,你盯着些,别让那群酒囊饭袋胡来,对了,那姬墨舒先别管,届时看看苏相国有何表示。”
“陛下圣明。”御前太监拿出一份折子呈上,“这是今年国库收支,还请陛下过目。”
太和帝接过折子,越看眉头便皱的越紧。
“商税倒是出人意料。”
“回陛下,我国商税基本上都源于豫商,去年他们受挫严重兴许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商税。”
常言道士农工商,虽说商人地位低,但其实对一个国家来说四者并没有先后顺序,缺一不可,所以也不存在谁重要谁不重要的说法。
之所以有排位不过是上位者需要这般排位,这其中涉及到制衡与维稳。
没想到一番大动干戈,煞费苦心没能如愿把那只狡猾的兔子逼出来,还相反的惹了自己一身骚。
太和帝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手上的扳指,他的皇姐真是使了一记高招,在他动手之前便自己率先摘出去,他虽坐拥九五,却腹背受敌,那家伙落个美名的同时不忘给他一个污点,让某些怀揣心思的家伙打蛇随棍上。
这皇位是生怕他坐的太稳吗?看来不能继续等下去了,他问,“朕瞧着青州的粮税稍逊寡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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