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她的病,苏娘已经好几次在弥留之际中把她救回来,还记得苏娘在府里为她排忧解闷,跟着她去书院出谋划策,又或是跟着她不辞辛劳进京赶考,生活上的处处细心照料。

        若说苏娘对她完全不在意她是不信的,但是苏娘总能把握一个微妙的度,这个度让她在越来越沉醉的同时,却又不足以让她完全不会胡思乱想。

        长期被这种感觉包围的她变的茫然又敏感,在相信与怀疑中反复横跳,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所托值得,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就好似最近一次,那家伙能够倾囊相助救她于水火,却又能转眼就翻脸不认人,竟然不信任到派人盯着她。

        面对这样的感情她该何去何从?

        她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她活的简单,看待事情与感情都很简单,向来都是直来直往说一不二,她不喜欢复杂感情,唯独钟意那一丝纯粹。

        可现在,所有的事实都在告诉她苏娘正在酝酿一场豪赌,这样重大的事情苏娘对她却只字未提。

        难道她生来就不该有选择权吗?

        哪怕没有选择权,连知情权也没有吗?

        作为苏娘的伴侣,她竟可笑到如同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又或许一开始就是她的错觉,她确实只是一介宠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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