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干净整洁,却也无法掩饰此时的简单粗暴。
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的王禅师,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拼命地宣泄着自己的体力,怎么舒服就怎么抽动,所以没一会儿,他抽插的速度就已经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春药的药性早已挥发殆尽,此时被强暴的穆桂英,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丝快意,反而小穴像被撕裂一般疼痛起来。
曾被银针穿刺而过的阴唇和阴蒂,像是伤口撒盐一般,痛得刺骨。
“啊!啊啊!轻,轻点!”穆桂英自知无法逃脱被强暴的命运,只能恳求对方不要太过于残暴。
王禅师听到这话,反而不由地主地更加快了速度。
他不像黄师宓那般残暴,也并非没有慈悲之心,只是这话从穆桂英这样尊贵威严的女人口里说出来,让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残虐的心理,他渴望听到这个女人的哀求和惨叫。
“啊!不!不!”穆桂英无能为力地摇着头。
她把眼睛望向正在昏迷的石鉴,现在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是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石鉴依然像死人一般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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