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浑身上下都冒出了汗,整个身体都变得湿淋淋的,而她的下体,却依然血淋淋。

        整个人似乎正处于血与水交融的状态,样子极其诡异而残酷。

        李常宪见穆桂英的叫喊声越来越轻,怕她被疼死过去,便用言语刺激她道:“你今日之苦,都怪你当日快活。想你丈夫杨宗保死去了多年,却不知你这怀的孩子又是何人的?”

        “啊?”穆桂英听他问起,不由精神一振,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听闻你月余之前,曾被侬智光那厮俘于桂州,想必定是他的吧?”李常宪不屈不挠地问。

        “胡说!怎么可能?”关乎名节之事,便绝非小事。

        何况穆桂英此时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名节,还关乎杨家,甚至整个大宋,她说什么都不肯承认的。

        “哈哈,你狡辩也没有用!”李常宪嘲笑似的说着,手中又将针扎进了穆桂英的淫肉中。

        穆桂英虽然尚能说话,但是却早已没有力气叫喊了,只任由疼痛蚕食着她的意志,鲜血在下体横流。

        又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李常宪终于将穆桂英的小穴完全缝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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