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抓着自己那两团鼓胀得皮球般的乳房,将肉棒夹紧在中间,徐徐地上下摩擦。
雪白的乳峰间一根粗黑的庞然大物雄然峙立着,遍体青筋凸现,怒态勃发。
对这个总能把她搞得欲仙欲死的神枪,赫本越看越喜,舌头慢慢地伸出,向狰狞的蟒头头舔去,心里越来越兴奋,时而双乳乱舞着,将蟒头藏摄其中,时而双手快速律动着,重重摩擦肉棒,时而又用双乳紧紧夹住茎身,嘴唇裹紧又红又亮的枪头,快速地上下吞吐。
经过黄奕华一段时间的调理,现在赫本的身体已经非常好了,出了外表依然保持着三十来岁的样子外,最主要的就是没有西方女人最容易出现的那种色斑,皮肤显得白净细腻,简直就能揉出水来。
而最让黄奕华心里痒痒的是,虽然在大家一起玩的时候,赫本也能玩的很开,可是当两个人单独相处时,她却总有一种少女般的羞涩,那感觉就像初恋一般。
赫本两团雪白的乳肉就好像初生婴儿的皮肤那样柔软,光滑,再配以香汗的的润滑,敏感的枪头一点也没有滞涩的感觉,反而一股凉丝丝,酸麻麻的感觉由枪头传至足底,刺激得黄奕华几乎要呻吟出来。
黄奕华低头看着这个被世人敬仰为“人间天使”的女神,此时头发稍微凌乱,满脸晕红,手里还捂着那对丰嫩的雪乳,娇躯伸缩着为自己乳交。
他的眼光与她甫一接触到,她便飞快地低下头,那灵动的眼波时而羞涩地向他频频偷瞧,时而又饱含幽怨地望着他,仿佛在诉说心中的委屈,怪他为什么还不给她安慰。
“宝贝,很久没听你叫我哥哥了。”
黄奕华托起赫本的下巴,拇指摸揉着她柔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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