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她挑逗得快“抓狂”了,但却不敢放肆。
良久一一
南宫玉才收起香舌,道:“阿彬!你那天为什么那么快就走了,我还没谢你呢。”
阿彬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是指花逢春那档事,忙道:“哇操!免啦!免啦!小款代志。”
南宫玉道:“但是,我总觉得欠你这份情!”
“哇操!假如你认为是欠的话,这次你要帮我,就算扯平了。”
“不!没有扯平,以女人见身如破身的观点来说,我应该是你的人。”
“哇操!你是那条筋不对了,你现在是慕容家的少奶奶啊1”
“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但是,我是人,我是女人。花朵要露水滋润,女人要爱来培养,我今天得到了什么。说是慕容少奶奶,实际是在守活寡,整天对着一个天阉的丈夫,这是人过的生活吗?”
阿彬默不吭声,这不是他能够回答的问题。
南宫玉接着又道:“自从那次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我派人四下打听一个说话时喜欢用‘哇操!哇操!’的人,最后总算知道你叫狄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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